她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哽咽:
“女儿……知道。”
父女二人,相顾无言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……
大连湾,酉时六刻。
夕阳西斜,将海面染成一片赤金。
飞云号巨大的舰体静静地停泊在湾内,船舷两侧的炮窗已然打开,露出那十尊黝黑冰冷的红衣大炮。
五艘青龙舰、五艘火龙舟、七艘漕运船、两艘哨舰紧随其后,在飞云号两侧列阵。
甲板上,士卒们肃然而立,神色坚毅。
沙滩上,秦明正在与程处默和薛仁贵做着最后的告别。
飞虎营五百将士列队而立,战马安静地伫立在侧,偶尔打个响鼻。
“总管,咱们就这么说定了,”
程处默上前一步,苍蝇搓手,满眼希冀道:
“待到下次相见,某家就卸去飞虎营营正之职,留在你身边做一个神机营中操控红衣大炮的普通士卒!”
秦明闻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都问了三遍了!!!”
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这个兄弟?!”
“某不是,某没有!”程处默的声音谄媚,双手举在胸前,使劲儿摇晃,那副模样活像一只摇尾巴的大狗。
“某家这不是激动嘛!”
“红衣大炮啊!那是能轰碎敌舰的神兵利器!”
“某家做梦都想摸一摸!”
秦明嘴角抽搐,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这厮,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念叨这事儿,翻来覆去,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