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蓬莱港,扬州水师大营。
中军大帐内,烛火通明。
李袭誉及扬州水师一众将领,表情呆滞地望着风尘仆仆的木二,大脑一片嗡鸣之声。
夜袭牧羊港,全歼港内守军,焚毁各类船只近百;
随后,转战卑沙,正面击溃拥有百余艘战船的卑沙水师,阵斩高句丽名将高成山,全歼敌军一百一十七艘战舰,俘虏、击毙敌军近两万;
火烧卑沙港,焚毁各类船只、屋舍无数;
秦家舰队,伤亡不足五十人;
现已切断卑沙城和牧羊城之间的联系;
命扬州都督……
中军大帐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袭誉保持着端坐的姿势,手中的茶盏悬在半空,忘了放下。
张桓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赵安仁攥着刀柄的手,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。
刘从风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一尊泥塑木雕。
良久,扬州水师司马艰难开口,声音艰涩:
“木……木校尉,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
木二挺直脊背,目光平静地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。
那一张张脸上,写满了同样的神情——
震惊。
难以置信。
还有一丝……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。
木二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,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一样,狠狠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“总管有令——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秦明的亲笔信,双手呈上:
“命扬州都督李袭誉即刻率扬州水师,挥军北上,限三日内攻克牧羊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