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样的威风,换来的却是三十万将士埋骨辽东,换来的是萨水一夜尸塞江流,换来的是那三座刺目的京观。
而秦明呢?
没有排场,没有炫耀,甚至没有让太上皇知道。
只是默默地准备了十门大炮,想让太上皇在海上“想轰谁就轰谁”。
公孙武达攥着刀柄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松开。
他想起自己此前对秦明的轻视,想起方才地三传捷报时自己那副“绝不可能”的神情——
老脸微微发烫。
其余将领,一个个垂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[大唐以孝立国!]
[秦明这般的“孝子贤孙”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!]
福伯则是微微躬身,昏黄的眼珠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。
[小主人……]
[老奴果然没有看错人。]
李渊站在原地,久久不语。
他只是望着秦大,望着这个替秦明传话的亲卫,眼眶泛红,喉结滚动。
良久——
“臭小子……”
李渊喃喃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要裂开:
“臭小子……你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只是抬起手,用力揉了揉眼角。
那动作很轻,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震。
太上皇——
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