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我倒要问问你们!”
秦明停顿一下,环顾四周,声音转冷,大声质问道:
“用自家兄弟们的性命,去换一座可能根本守不住的城池,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泄愤,意义何在?!”
众人闻言,愈发羞愧难当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末将知罪,还望总管责罚!”
裴行俭匍匐在地,声音干涩道。
其余人闻声,跟着请罪:
“我等知罪,还望总管责罚!”
秦明见火候差不多了,长叹一声,揉着眉心,挥手道:
“都起来吧!坐回原位去!”
“喏!”
众人立即应声,耷拉着脑袋,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。
“玄九、玄十,”
秦明的声音平稳,转而望向坐在末尾的两人。
“太上皇在信中提到,牧羊城、卑沙城外亦有类似京观。”
“你们既潜伏于此,可知详情?”
“此外,建安城昨夜陷落的消息,此刻是否已传至这两城?两城守将反应如何?详细道来。”
玄九、玄十立刻起身,躬身抱拳。
玄九年长些,面色更显沧桑,他当先开口,声音带着常年潜伏者的低沉与干涩:
“禀总管,卑沙城外东南五里,一处背阴山坳,确实有一处‘京观’,规模略小于建安城外那座,但亦有四丈之高,皆为前隋将士骸骨所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