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牲!那些高句丽蛮子,安敢如此辱我汉家先辈!”
程处默第一个爆发,他出身将门,本就是火爆脾气,此刻,更是双目圆瞪,须发皆张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茶桌上,恨声道:
“某……某恨不得现在就杀上岸去,把他们斩尽杀绝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尉迟宝琳亦是目眦欲裂,拳头紧握。
“对!血债血偿!为先辈们报仇雪恨!”
程处亮紧随其后,红着眼睛吼道:
“让他们也尝尝被垒成京观的滋味!”
薛仁贵没有出声,但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,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,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。
刚进门的子鼠等人,已然从程处默等人的只言片语当中,了解了事情的原委!
这时,一名面容俊秀、身着银甲、英姿挺拔的少年郎,突然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请命道:
“总管!末将裴行俭,请为先锋!”
“必为我军撕开一道口子,杀进牧羊城,用高句丽人的血,告慰先辈英灵!”
裴行俭的声音不大,却仿佛点燃了指挥室内的火药桶!
“末将等请战!”
子鼠、木壹、辰龙、午马、丑牛等秦府嫡系将领,胸中的怒火早已被点燃。
此刻,齐刷刷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,声音低沉而压抑,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。
程处默、程处亮、尉迟宝琳、长孙浚、薛仁贵等将门之后,更是不甘落后,纷纷单膝跪地,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