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我忠魂,曝露风霜;令我同胞,痛断肝肠!”
“此恨绵绵,数十载未雪;此耻昭昭,千万民同伤!”
李渊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铿锵与无尽的悲愤怒火,直冲云霄:
“今,朕承天命,再整戎装;提劲旅,跨重洋;持天威,破坚墙!”
“建安已陷,敌酋在囊!昔日施暴之辈,今为阶下之囚!”
他目光如电,仿佛已看到即将被押解至此的仇敌:
“朕在此立誓:必以仇雠之血,祭奠诸君在天之灵!”
“必以此地敌酋之颅,暂慰诸君屈辱之魂!”
“此乃开端,绝非终了!”
“终有一日,朕必率堂堂王师,踏平辽东,犁庭扫穴,尽复旧疆!”
“使诸君骸骨,尽归桑梓;使英烈之名,永祀烝尝!”
“伏惟——尚飨!”
“飨”字余音在山谷中隆隆回荡。
随后,李渊亲自点燃三炷高香,拜了三拜,这才将其稳稳地插入正中央的青铜巨鼎之内。
说也奇怪,那原本被山风吹得摇曳不定的香烟,此刻竟笔直向上,凝聚不散,仿佛真的被冥冥中的英灵所接纳。
紧接着,李渊接过福伯递上的酒爵,将清冽的酒液,缓缓、庄重地洒在香案前的土地上,一连三爵。
酒液渗入曾被鲜血浸染的土地。
“迎——我忠魂——归乡——!”
福伯用尽全身力气,老泪纵横,嘶声高喊。
“迎忠魂!归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