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转而望向福伯,郑重道:
“阿福,立即布置香案贡品。”
“要最好的。”
“三牲五谷,香烛纸马,清酒素帛,一应俱全,不可有丝毫轻慢。”
“朕,要在此地,以敌酋之血,祭我汉家英灵,告慰他们在天之魂!”
“老奴……遵旨!”
福伯转身欲走,李渊却又叫住了他。
“还有……”
李渊的声音低了一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派人回鸿渊号上,将朕那套未曾穿过的明光铠取来。”
福伯一愣:
“陛下,这是……”
李渊正色道:
“朕要披甲,以此身,代中原历代君王,代天下千万汉家子民,向这些为国捐躯、却蒙尘数十载的英魂……赔罪。”
“也是向他们立誓。”
他没有说立什么誓,但福伯懂了。
那誓言,或许比血洗建安更加沉重,更加遥远。
“是……”
福伯声音哽咽,深深一躬,下去传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