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闻言,一阵牙疼,心中暗道:
[陛下啊陛下!您真是猪油蒙了心!]
[当年隋炀帝率领百万大军来攻,都铩羽而归!]
[咱们满打满算才两万多人,如何能覆灭拥兵百万的高句丽啊,是谁给您的勇气啊?!]
[老奴真想替小主人,问上一句:“您老昨个这是喝了多少酒啊?!飘成这样?!”。]
不过,这种话,福伯只敢在心里想想,是万万不敢宣之于口的!
就在福伯心中腹诽的同时,李渊仍在兴致勃勃地描绘着未来的“宏图霸业”。
“……本总管若乘胜挥师东进,沿辽东半岛一路横扫,卑沙、大行、乃至泊灼城(今辽宁丹东附近),未必不能一鼓而下!”
“届时,”
他越说越兴奋,在甲板上踱了两步,玄色大氅旋起。
“兵锋直指马訾水(鸭绿江),威逼其腹地,高建武和渊盖苏文怕是要在平壤城里坐不住了!”
“哎呀!”
李渊脚步一顿,双手一拍,啧啧两声,随后哈哈大笑!
“啧啧!妙啊!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……嗯?!”
笑过之后,李渊猛然发现一直是自己在唱“独角戏”,不由地沉下脸来,冷冷瞥了福伯一眼,不满道:
“老狗!你几个意思?是在嘲笑本总管不自量力,异想天开吗?!”
福伯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,连忙躬身下拜,语气诚挚道:
“大总管雄才大略,老奴叹服……!”
他略微抬头,昏黄的眼珠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深不见底。
“只是……大总管,老奴斗胆,有些许浅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