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亮更是几乎半挂在兄长身上,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水渍。
反观,此前最不被秦明看好的程慕,此时却是面色如常,步履从容地跟在众人身后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若是仔细观察,还能发现他嘴角那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辰龙见状,朝程处默等人躬身一礼,随后快步离开了营帐。
与此同时,程处默勉强站稳,有些嫌弃地推开程处亮,想要挺直腰板,却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。
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下嘴,抬眼望向秦明,声音嘶哑,带着浓浓的不满和委屈:
“明……明哥儿……你……你好狠的心啊!”
“你不是早就料想到……我等会出现晕船之症?!”
他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。
尉迟宝琳扶着帐柱,有气无力却愤愤道:
“就……就是!妹夫,你这考验……忒不地道!”
“为……为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……”
长孙浚年轻,此刻已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是靠着薛仁贵,虚弱地点头。
薛仁贵体质最好,尚能站立,但额头也是冷汗涔涔,显然也不好受。
袁天罡和李淳风这两位道长则是满脸幽怨地望着秦明,仿佛是两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秦明看着眼前这五个“惨不忍睹”的将门子弟和两位满眼怨气的“得道高人”,心中既觉好笑,又有些歉然。
他早知海上风浪非内陆江河可比,初次登船,体质稍差或者近日没有休息好的人,晕船也属正常反应。
这“两个时辰”的考验,本就是他故意为之,目的便是想让这些人打消出海的念头。
“这才两个时辰,你们就受不了了?”
秦明笑呵呵地站起身,别有深意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