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气喘吁吁地拎着一桶热水回到外间，却见秦明正坐在软榻上假寐。

小白微微一怔，莲步上前，轻声唤道：

“郡马——郡马——”

秦明缓缓睁开眼眸，看了一眼小白身侧的木桶，低声道：

“有劳了，天色不早，你先休息吧！”

小白微微一怔，迟疑道：

“奴婢怎敢劳烦……”

秦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轻声道：

“安心睡觉，若是再敢偷听……呵呵……”

小白缩了缩脖子，小声道：

“奴婢不敢。”

……

李仙芝的闺房内，烛火将残，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榻上交叠的身影。

秦明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，眼中带着事后的怜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。

李仙芝累极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，只半眯着杏眼，眸光水润潋滟地望着他，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儿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哝。

“坏人……”

她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与其说是嗔怪，不如说是撒娇。

“就知道欺负奴家……”

秦明轻笑，用温热的布巾拭去她眼角的泪痕，随后掀开锦被……

摸出“犯罪”痕迹……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