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既可保大军安全,又不失兵贵神速之要旨!”
庞孝泰说完,低下头,等待着李渊的最终决策。
他常年与大海为伴,最敬畏的便是天地之威。
公孙武达和福伯久居内陆,听庞孝泰说得如此严重,也纷纷露出担忧之色。
李渊沉默了。
他背着手,目光透过琉璃窗,望向东北方向。
他并非不懂天时的莽夫,只是求胜心切,又对鸿渊号的性能过于自信。
此刻,听庞孝泰这位水师将领以节气天象为据,条分缕析,句句在理,心中的那份急躁,慢慢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[是啊……朕可以冒险,但这上万名将士的性命,这来之不易的舰队,还有那未竟的大业……岂能寄托于侥幸?]
[庞孝泰久驻海疆,其言当信。]
[沿海岸疾行,虽慢了些,暴露的风险大了些,但稳妥。]
[朕要的,是夺取倭国银山,为大唐创下万世之基!此事,不能赌,急不得!]
片刻后,李渊缓缓转身,脸上并无被反驳的怒色,反而露出一丝赞许:
“庞卿老成持重,言之有理。”
“是朕心急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亲手扶起庞孝泰:
“就依庞卿之策!大军沿近海岸线,经青州、沧州、蓟州,贴岸北上!”
“各舰加强瞭望,注意天气变化,随时准备入港避风!”
“诺!”
庞孝泰心中一松,大声应道。
“不过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