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听罢,不禁深深看了萧嫦曦一眼。
他的曦儿,总是这般思虑深远。
即便在他即将出征、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的时刻,依旧能为他、为秦家的长远未来,谋划得如此周全清晰。
“曦儿所言甚是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,目光柔和:
“幽若确有独当一面的潜力,此行带上她,于公于私,皆有利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略一沉吟,缓缓道:
“只是此行艰难,她一个弱女子,身娇体弱,只怕……”
“郎君不必过虑。”
萧嫦曦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对自家姐妹的信任。
“幽若外柔内刚,并非养在深闺,不识人间疾苦的娇花。”
“这些时日相处,妾身观她处事沉稳,心志坚韧。”
“况且,她背后不仅站着高家,还有咱们秦家的扶持,定能促成此事。”
“明日一早,妾身会亲自与她分说,她当明晓利害,不会推辞。”
秦明听罢,迟疑片刻,缓缓点头。
说话间,两人已行至萧嫦曦居住的院落门前。
院中一株老槐树枝叶婆娑,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愈发显得庭院幽静。
秦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入内。
卧房内,烛火摇曳,灯火通明。
萧嫦曦在软榻上坐下,示意秦明也坐,亲手为他斟了杯温热的参茶。
“还有一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