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皆水师精锐,如今……十去五六。”
厅中气氛更加压抑。
其余将领皆低头不语,有人脸上闪过愤懑,有人则是羞愧。
秦明神色不变,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:
“继续说。留下的,可用之师。”
张士贵微微一怔,小心翼翼地看了秦明一眼,强打起精神,沉声道:
“目前,洛阳港内尚余五牙楼船三艘。”
“然,其中‘镇洛’、‘平波’受损,正在抢修,预计半月内或可修复;”
“唯‘定远’号状态尚可,然水手缺额近半,帆缆手多被抽调,战力不足五成。”
“青龙战舰余五艘,皆可出战,但箭矢仅余三成库存,且多非新造。”
“艨艟、火龙舟等快船尚有二十五艘,分散在洛水、黄河沿线巡防,集结需时。”
“其余漕船、运粮船约六十艘,维护尚可,随时可调用。”
“至于兵员……”
张士贵声音艰涩:
“除去辅兵、杂役、船工,留守可战之兵,计四千二百余人。”
“然其中擅操大舰、精熟水战者,不足……不足两千。”
“余者多为新募或轮换戍卒。”
“粮秣方面,含嘉仓及水师仓廪共存粮约十五万石,箭矢二十万支,猛火油……因朝廷近年严控,库存仅余火油三百瓮,弩炮用石弹、铁刺球约五千枚。”
“刀枪甲胄,堪用者可装备两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