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公主会意,压低声音,解释道:
“旌与节,乃是天子的信物,代表王命所在。”
“寻常刺史、都督,或单旌,或单节。”
“而‘双旌双节’,乃是古之方镇大员、行军总管中的翘楚,或持节大使方能享有的殊荣!”
“持此物者,可行专杀之权,于辖区之内,代天子行事,拥有近乎先斩后奏的无上权威!”
她停顿了一下,肃声道:
“简言之,旌旗所至,如朕亲临;节杖所指,莫敢不从!”
婉儿不禁瞪大了眼睛,小声嘀咕道:
“那岂不是说,河南道、河北道,乃是洛阳之地,所有大小官吏,都要听公子号令?”
“这权力是不是太大了些?!”
南阳公主眸色深了深,双手紧握成拳,压低声音道:
“哼,皇帝此举,无非就是想让郎君替他卖命罢了。”
婉儿闻言,顿时陷入了沉默,眉宇间多了一丝忧虑。
两人交谈间,秦明已接过旌旗和节杖,并转身递给了身后的巳蛇和卯兔。
这时,无舌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仅容秦明一人听见:
“陛下还有口谕,让咱家私下转达。”
“陛下让老奴告诉郡公,太上皇……就拜托给郡公您了。”
“陆上一切,有陛下。”
“海上……望郡公,善加保全,持重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