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眉宇间那丝难以掩饰的倦色与戏谑,声音带着了然:
“混小子,你莫不是又在媚娘那儿受了噎,心里憋着火,特意上老夫这里找场子来了?”
秦明微微一怔,像是被说中了心事。
随即,他撇了撇嘴,没好气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:
“哼,还不是您老演技太差,泪洒府门,被她发现了端倪!”
说者有意,听者有心!
李渊知道秦明这话是在试探自己,准备跟自己“明牌”了。
[不过...你小子终究是嫩了点儿!]
[今个老夫就教你学个乖,让你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!]
李渊轻笑一声,非但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带着一种“姜还是老的辣”的神情,瞪了秦明一眼,冷哼道:
“呵,朕还没跟你算账,你倒先来埋怨朕了?!”
李渊故意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
“昨日霓裳阁的事,若不是老夫替你遮掩,你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大理寺里啃冷馍呢!”
“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,跟老夫耍贫嘴?”
秦明闻言,就像被瞬间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脸上那点兴师问罪的气势,顷刻间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的错愕与尴尬。
霓裳阁与郑观音之事,是秦明最心虚的隐秘。
此刻,被李渊这个便宜“老丈人”兼“便宜外公”,以这种半是调侃,半是恼怒的方式点破...
秦明顿时面红耳赤,眼神游移,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毕竟,他睡了隐太子妃...乃是不争的事实。
李渊见秦明这副窘迫的模样,也是点到为止。
“行了,我又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