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衣便拎着食盒回到了偏殿。
“娘娘,您是现在用膳,还是......”
燕德妃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,沉声道:
“东西放下,你且先出去吧。”
彩衣闻言,迟疑道:
“可是...”
“本宫想静静...”
“喏...”
待到殿门再度关上,燕德妃脸上的端庄和从容,立即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则是——难以启齿的急切与窘迫。
水声涧涧,燕德妃轻抚着沉甸甸的资本,慌忙地跨出浴桶逃,快步行至案几前,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食盒。
待看到里面的汤盅时,燕德妃这才长松了一口气。
她迫不及待地将汤盅取出,把其中的清汤依次倒入几只空碗中,将空荡荡的汤盅,摆到身前的案几上。
最后,燕德妃羞红着俏脸,玉指微颤着抚上无比胀痛的胸口,咬牙轻柔起来。
寂静的殿宇中,很快响起细微的水滴声。
一声又一声,敲得她心慌意乱。
“...他是为了救嚣儿,不是刻意为之...不是刻意为之...”
言语间,燕德妃那张美艳动人的俏脸,越发红润,光彩照人。
“嗯...对,他不是故意的...本宫不能怪他...”
她喃喃低语,似乎在说服自己,然而手中的动作,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
良久之后,
燕德妃将汤盅重新放回食盒,又饮下那几碗清汤,将空碗放了回去,这才将食盒盖好,恢复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