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观音本能地想要推拒,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那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和力量,让她绝望地意识到,此刻任何的反抗,皆是徒劳。
已经没有退路...可言!
郑观音闭上眼,放弃了徒劳的抵抗。
她僵硬的身体在滚烫的怀抱中渐渐软化,如同献祭的羔羊。
一滴滚烫的泪,混合着屈辱、决绝和无法言喻的悲凉,滑入鬓角。
她颤抖着,任由那灼热的唇,带着惩罚般的力道,烙印在她被迫仰起的天鹅颈上,留下滚烫的印记。
锦被之下,素白的中衣被粗暴地扯开,凉意瞬间侵袭裸露的肌肤...
随即又被更猛烈的火焰覆盖、吞噬......
幽暗的床幔内,只余下压抑的喘息、衣料撕裂的微响,以及那无声滑落、没入锦衾的冰冷泪水。
冰与火在这一刻猛烈交缠!
一场以母爱为名、以身体为祭的献祭,在这冰冷与灼热的纠缠中,无可挽回地拉开了序幕。
......
巳时末,霓裳阁,流云轩。
秦明离开流云轩后,婉儿和月婵一直心神不宁,也没了挑选面料和成衣的兴致。
婉儿将手中的蜀锦,放回托盘,转而望向身侧一名霓裳阁的管事,轻声道:
“这些面料和成衣,我们都要了。”
“劳烦闺阁将其打包,稍后送到外面的马车上。”
那名管事闻言,大喜过望,连忙福身,恭敬道:
“是,奴家这就去安排。”
婉儿则转身望向侍女青芜和春杏,低声吩咐道:
“青芜,你跟这位管事前往楼下办理结算事宜。”
“春杏,稍后你引着她们将东西送到马车上,顺便喊几个人上来帮忙。”
青芜和春杏齐声应是,随即各自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