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倾身,凤眸微微眯起,锐利如刀。
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面容上,此刻威仪尽显,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慢慢逼近秦明。
“妾身心中,着实是...既感佩郎君之‘勤勉’,又忧心郎君之‘辛劳’。”
她朱唇轻启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感佩的是,郎君为了‘公事’,竟能彻夜不眠,殚精竭虑,甚至...”
她刻意停顿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红痕,尾音拖长,充满了玩味。
“‘废寝忘食’到连衣冠都‘无暇’整理周全?”
“忧心的是,”萧媚娘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淬了冰。
“郎君这般‘不顾惜’自己的身子骨,若是累坏了,可如何是好?”
她直起身,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小腹前,紫色的广袖流泻而下,仪态万方,眼神却冰冷如霜。
“这偌大的秦府,里里外外,可都指望着郎君呢。”
“尤其是今早‘华夏商行’送来府中的账目,早已堆积如山,还等着郎君您‘拨冗’过目、‘指点迷津’呢。”
萧媚娘刻意将“勤勉”、“辛劳”、“彻夜不眠”“殚精竭虑”这些词咬得极重。
言语中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,几乎要与她那冷冽的眼神一同凝成实质。
秦明脸上的笑容早已凝结,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。
他轻咳一声,掩饰自身的尴尬,温声道:
“媚娘所言极是。”
“日后,我一定注意,早睡早起!”
萧媚娘峨眉轻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早睡早起,自然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