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言罢,秦明抱着南阳公主坐到了沙发上。
南阳公主见挣脱不开,最终只得放弃,强忍着内心的羞涩,抽出一封密函缓缓展开。
她轻声念道:
“启禀公子,今日长安城内流言四起,城内百姓群情激愤。”
“时至申时,近千名百姓自发地聚集在朱雀门前,为无辜罹难者请命,恳请陛下明察秋毫,严惩...呃?”
南阳公主语气一滞,本能地蜷缩起她那只裹着白色锦袜的玉足,转过头略显羞恼地望着秦明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郎君,你之前不是说...”
秦明轻叹一声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:
“唉,瞧你,想哪里去了?”
“我只是想趁此机会,帮你做一下脚底按摩,缓解一下身上的疲劳而已。”
南阳公主闻言,微微一怔,有些狐疑地望向秦明。
见秦明笑容真诚,她心中虽仍有疑虑,却也放松了几分警惕。
南阳公主轻咬下唇,脸颊微红,声若蚊蝇道:
“多谢郎君...”
秦明回以微笑,动作熟稔地将南阳公主的另一只绣花鞋脱下。
南阳公主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地将视线重新落回到密报上,继续道:
“申时中,齐国公长孙无忌出宫,安抚民心,并当众宣读圣谕,命刑部、大理寺彻查此事。“
“长安、万年两县县衙协助缉拿嫌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