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闻言,微微一笑,随即与秦明碰杯,一饮而尽。
酒香在口中弥漫,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融洽。
李渊夹了一筷子小菜,细细咀嚼后,随即再次端起酒盏,微笑道:
“明哥儿,这第三杯酒则是预祝咱们此次出海,乘风破浪,顺利找到宝山,满载而归。”
闻听此言,秦明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李渊抱着船舷,呕吐不止的画面。
他摸了摸鼻子,表情略显诡异,迟疑道:
“老爷子,其实出海没啥好玩的,还不如搁家里钓鱼呢!
“要不...您老...”
李渊闻言,顿时大怒,胡子都气得微微颤动,瞪着秦明道:
“玩?”
“你小子,几个意思?难道老夫在你眼里,是那种贪图享乐,而不顾家国大事的昏君吗?”
秦明见状,连忙摆手解释道:
“老爷子息怒,息怒!您误会了,我绝无此意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,毕竟海上风浪大,颠簸得厉害,怕您老人家受不住。”
李渊闻言,怒气稍减,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不满。他沉声道:
“臭小子,你看不起谁呢?”
“老夫七岁丧父...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被触痛尊严的激越,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,震得杯碟轻响。
“孤儿寡母,受尽白眼!”
“那时节,便知这世上万事,靠不得旁人怜悯,更容不得自己退缩!”
“是男儿,便得自己蹚出一条路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