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凤癸娇躯微颤,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姜洛苡禀报。
姜洛苡听完事情的经过,沉默片刻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“他们的人数是子鼠他们的两倍之多,竟然被子鼠他们一波冲锋就击溃了?”
“就这点儿本事,竟敢自称是楼氏第一勇士?”
“还敢跑到长安来刺杀我家郎君,真是以卵击石,不知死活!”
姜洛苡双臂环胸,眉眼飞扬,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。
“不过,说到底,还是我家郎君有本事!”
凤癸听闻此言,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停滞,望向姜洛苡的眼神,满是担忧。
[喂喂喂,主人,你该不会是气糊涂了吧?]
[为了今日的“刺杀”,你连日来可是苦心经营,心力交瘁...]
[如今这一切都被萧夫人的无意之举,以及子鼠他们给破坏了!]
[你不生气也就算了,怎么还得意上了呢?]
[再者,现如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显然不是讨论阁婿家的护卫,厉不厉害的时候。]
[您不该关心一下,计谋有无疏漏,有无败露的可能吗?]
[再不济,您也该关心一下李承乾会不会殒命吧?]
姜洛苡察觉到凤癸的异样,眸中闪过一丝不满。
她峨眉微蹙,眯眼问道:
“怎么?你觉得本宫说得不对?”
凤癸连忙欠身,恭敬道:
“属下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