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不过是尽本分罢了。”
窦氏闻言,微笑颔首,转而朝门口的管家吩咐道:
“给刘匠师安排一处清静院落暂住,所需材料与工具一应备齐,不得有丝毫怠慢。”
“另外,将府里的匠人都唤过去。即日起,他们皆听从刘匠师的安排。”
管家连忙躬身应喏,随即便领着刘五退了下去。
刘五退下没多久,秦明便放下茶盏,起身提出了告辞。
窦氏等人闻言,纷纷出言挽留,但皆被秦明婉言谢绝。
他神色从容,语气温和却坚定:
“阿婆盛情厚待,孙儿心中感念,但今日尚有要事需处理,不敢久留。”
窦氏见状,虽略显遗憾,却也不再强求,只点了点头,慈祥的目光落在秦明身上,似有深意地说道:
“少年郎志存高远,老身自是不便多留。”
“不过,我独孤家既已收下你的聘礼,那你便已是扶摇丫头的夫婿,往后便是我独孤家的半子,莫要再这般生疏。”
窦氏语气中透着几分长者的宽厚与期许,目光慈祥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日后若得空闲,还望常回来看看。”
秦明闻言,微微一怔,旋即展颜一笑,拱手行礼道:
“阿婆厚爱,孙儿铭记于心。待诸事稍定,必当再来拜望。”
半晌之后。
秦明拜别了独孤府众人,独自一人登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出漱玉巷,秦明坐在车厢内,略显疲惫地靠在沙发上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中思绪万千。
在此之前,秦明对独孤家的印象仅停留在其显赫的门第与声名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