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浴房内,除了沉鱼和落雁,还有其他人吗?”
红袖和添香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微妙的神色。
红袖微微垂眸,怯生生地说道:
“回阿郎的话,浴房内除了沉鱼和落雁,并无...其他人。”
秦明闻言,轻嗯了一声,随即推门而入。
浴房内,氤氲的热气弥漫四周,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房间。
沉鱼与落雁正站在衣柜旁,忙碌地整理衣物和毛巾,听到门扉开启的声音,两女迅速转身,见到秦明后,立刻福身行礼。
“奴婢见过阿郎。”
两人的声音清脆而恭敬,却掩不住眉眼间的一丝紧张。
“羽儿即将安寝,你们打些热水回去,侍奉她梳洗更衣。”
秦明挥了挥手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沉鱼与落雁闻言,连忙福身应是,低着头离开了浴房。
与此同时,一条绯红色的丝带如一抹飘忽的霞光,在无声无息间隐没于衣柜门缝的幽微深处。
另一边,月婵轻轻将门闩扣上,转身之际,却见秦明已悄然立于屏风之后。
他并未言语,只是从容地解开衣襟...
月婵见此一幕,俏脸一红,随即快步上前,羞赧道:
“郎君,奴婢为你宽衣。”
她的声音轻若游丝,带着几分羞涩与紧张,一双柔荑微微颤抖着伸出。
秦明微笑颔首,随即张开双臂,任由月婵为他解开外袍的系带。
月婵的手指纤细而灵巧,却因紧张微微颤抖。
也正因如此,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儒衫,月婵愣是解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