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轻嗯一声,摆了摆手道:
“好了,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儿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张文远闻言,站着没动,有些欲言又止。
秦明见状,眉头微挑,轻笑道:
“有事就直说,婆婆妈妈的,像什么样子!”
张文远摸了摸后脑勺,躬身拜道:
“公子,属下有一事不明,还望公子赐教!”
秦明微笑颔首,轻笑道:
“但说无妨。”
张文远迟疑片刻,终于开口道:
“据属下所知,高履行遇刺之前,公子一直都在府中并未外出,属下这边也从未留意过范阳卢氏。”
“属下斗胆请问,公子为何能如此笃定此事与范阳卢氏有关,更甚者,公子还特意嘱咐属下详查范阳卢氏的诸多产业,莫非其中另有深意?”
“难道公子仅凭长安城中流传的那些捕风捉影之言,便已断定此局与范阳卢氏息息相关?”
“亦或公子心中早已另有洞见,只是属下愚钝未能窥其全貌?”
秦明闻言,唇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文远啊!”他开口时语气平和,却带着几分深意。
“你可听说过天机楼?”
张文远闻言,微微一愣,豁然抬眸望向秦明,眼中满是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