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摆了摆手,道:
“下去领罚吧。”
“是....”
两人离开后,秦明揉了揉眉心,走到沙发旁坐下,闭目养神,心中却在思量裴行俭的话。
河东裴家分为五大支系:东眷裴、西眷裴、中眷裴、南来吴裴和洗马裴。
裴行俭乃是中眷裴(上一章写错了,已经改过),如今裴行俭的这一脉,本就人丁单薄,他的父亲、祖父、兄长又尽皆死在了隋末乱世。
裴行俭的生母临死前,为了让幼子和幼女得到庇佑,以及良好的教育和成长环境,
便将他们姐弟三人,连同祖产托寄给了西眷裴,也就是裴寂这一脉。
裴寂当年曾承诺:待到裴行俭成家,便将中眷裴的祖产返还。
这一晃十年过去了,
如今,裴寂年迈,加之身体不好,闲赋在家,早已不过问世事。
西眷裴当代家主---裴律师,又出征在外,故而族中大小事务,如今基本上都掌握在了临海大长公主,这个当家主母手中。
而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公主,又过惯了皇宫里奢靡的生活,又不善经营,导致这些年裴家的家业日渐衰落。
因此,她想要将中眷裴的祖产据为所有,以此维持她奢侈的生活。
裴行俭如今正值舞勺之年。
他担心,若是无人出面,恐怕等到他成亲之时,自家祖产就已经被临海长公主败光了。
良久,秦明轻叹一声,喃喃道:
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!”
正在秦明感叹之时,办公室的房门,被轻轻敲响,打断了秦明的思绪。
他睁开眼睛,沉声道: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