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真能有今日,全都是拜你所赐!”
李世民闻言,神色一僵,下意识地反驳道:
“儿臣什么也没做,儿臣冤枉啊!这怎么能怪儿臣呢!”
李渊大怒,痛心疾首道:
“竖子,你还敢狡辩!”
“若不是你罢去玄真(裴寂的字)的官职,削去他的食邑,他又怎么会积郁成疾?”
“这都你这个不孝子,干的好事!怎么会跟你没关系!”
“你想气死朕,是不是?咳咳...”
李渊右手轻抚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大有你若是再敢反驳,老夫就晕给您看的架势。
李世民见状,立马怂了。
他虽然明知道李渊是在甩锅,但眼下李渊这副样子,他又有什么办法。
只能认命一般地低下了头,沉默不语。
长孙皇后见状,连忙上前,轻轻拍了拍李渊的后背,柔声道:
“父皇,您消消气,眼下裴公仍在昏睡,您就算有气,也等裴公好了再说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,让孙院长能够安心诊治。”
这时,一旁的秦明,跟着出言附和道:
“皇后娘娘所言有理,您老先消消气,去旁边坐会儿。”
言罢,秦明扶着李渊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,旋即朝一旁的侍女吩咐道:
“去给老爷子倒杯热茶过来。”
侍女连忙应声,迅速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李渊。
李渊接过茶杯,手微微颤抖,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。
秦明俯身朝李渊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