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被蜀王知道,也无伤大雅。
她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李恪此举是无心之失,还是刻意为之。
若只是无心之失,还则罢了,可若是有意为之,那此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与此同时,躲在柳树后面的杨妃,见到素来引以为傲的大儿子,从灌木丛中出来,大脑里一片嗡鸣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!
[天啊!本宫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]
[不行,此地不宜久留,万一本宫再被发现了,还不如死了干脆。]
想到这里,杨妃立马寻找起了退路,看能不能趁着自家儿子被“审讯”、“教育”的当口,逃离此地。
......
另一边,萧瑀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沉声道:
“恪儿,你怎么在这里?老夫刚刚不是命你去灵前守孝吗?”
言语间,试图维持住作为长辈应有的威严。
李恪抬首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六弟他昨日被父皇罚跪了一个时辰,膝盖上有伤。”
“恪儿担心他落下病根,于是便想带他出来逛逛,不是有意要打扰舅公与客人叙话的。”
萧瑀饱读经书,又在官场上浸淫多年,虽然还算不上洞察秋毫,但也是阅人无数。
他审视着面前这位年轻的蜀王,其神情中的不安与躲闪,让他心中愈发不安。
他深知,此事可大可小,若是他和萧嫦曦的谈话内容,被李世民知晓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恪儿,你刚才听到了多少?”
李恪抿了抿唇瓣,偷瞄了萧嫦曦一眼,耷拉着脑袋,一副犯了错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