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朝秦明紧走两步,躬身行礼道。
此话一出,不仅打断了秦明两人的思绪,而且也引起了李渊等人的注意。
就在秦明回礼的间隙,河畔的钓鱼三人组,也停下交谈,猛地朝身后望去。
李渊在看到秦明和姜洛苡的瞬间,眸中精光一闪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,拎着酒壶,快步走到秦明跟前,欣喜道:
“臭小子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秦明回以微笑,语带轻松道:
“刚回来不久,听闻祖父你正与好友在此垂钓,便接下来了送饭的活计。”
言罢,秦明不着痕迹地“夺下”李渊手里的酒壶,笑眯眯地说道:
“空腹饮酒,太伤身体。”
“孙儿不孝,若早知如此,孙儿就该早些给您老送饭过来的。”
秦明言语中虽然透着自责,且一直保持着微笑,但他的声音,却透着一种说不清,道不明的意味,眸中的笑意也不达眼底。
李渊一听这话,立马便意识到,秦明这是因他偷偷饮酒一事而生气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秦明不好当众数落他的不是,故而这才拐着弯地用言语挤兑他。
李渊尴尬一笑,忍不住干咳一声,旋即,他揽着秦明的肩膀,打着哈哈说道:
“咱们爷孙俩许久未见,先不说这些。”
“来来来,老夫给你介绍两位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