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三个进度如何了?”
祁东方看向三人,沉声问道。
“这个…”
三个人对视一眼,皆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其中一人,五十多岁,头发少,皱纹多。
他开口说道:“祁书记,我们从昨晚上核实到现在,暂时还未发现贾丰年的问题。”
“至于巡视组陈海东通报过来的内容,我们也是着重了解和调查,也暂时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不过倒是有一个红旗区的桥梁工程,存在部分工人的工钱没有按期发放,除了这件事以外,其余工程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不可置信,不可想象。
这么多工程,四十多个工程啊,竟然没有出现乱象,没有出现程序上的错误纰漏,没有出现官员的贪污腐败,没有出现侵吞工程款,而承接的公司也没有转包,更没有偷工减料。
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。
如果不是有一个工程,没有给部分工人发齐全的工钱,他们甚至会以为红旗区政府藏得深,还打算好好详细查一查呢。
因为这个根本就不符合风气,更不符合现在的体制队伍啊。
哪个干部不贪污啊?不受贿啊?
咱就说白了,连乡镇小科员都能从锅底刮下一层油呢。
更何况他们这种级别的领导干部,手上稍微松一松阀门,那就是几百万,上千万的钱。
“确定没有查出实际证据吗?”
祁东方听了他们的汇报之后,再次问了一遍。
“是,没有实际证据。”
还是刚才回答问题的老干部,脸色凝重认真。
“这种没有查出实际证据,只有两种情况,一种是真的没问题,另一种是藏得深。”
“祁书记,我们要不要…”
这个秃头老干部连话都没说完,就被祁东方摆手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