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东北人,你可有些丢脸啊。”
燕楚秦满脸笑意的指着马志,调侃道。
马志也有些尴尬说道:“没办法,可能是我自己原因吧。”
“在北方做官不喝酒,不喝酒,喝不多少,哎,应该挺难的吧?”
燕楚秦闻言,忽然叹了口气,为马志惋惜。
“您说笑了,喝酒跟当官有啥关系。”
马志笑了笑,不敢轻易接话茬。
燕楚秦则是继续开口道:“我有个同学,大学同学,跟我一样考完博士之后,他回汉东省了,他是汉东省人。”
“回去之后,考入了他们省的公务员,可就是因为不能喝酒,结果快四十岁了,现在还只是个副处级干部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,在北方做官,酒就是最基本的交际媒介。”
“就不说做官吧,就连经商,求人办事,甚至同学聚会,亲戚聚餐,你不喝酒,都不合群啊。”
“马志同志啊,这酒,你得练啊,不练,这级别怎么提高啊?”
“你之前从市纪委去北江县纪委,该不会是因为酒量不好吧?哈哈哈。”
“来,喝酒。”
燕楚秦调侃一笑,不等马志回答,又是一杯酒倒满,让马志喝酒。
马志无奈又喝了一杯,朝着燕楚秦开口道:“这是组织对我个人的磨砺和考验吧。”
“你自己信吗?”
燕楚秦双手撑着桌子,身子微微前倾,一副放松聊家常的状态,反问马志一句。
马志顿时被问的一愣,没有立即开口。
燕楚秦继续说道:“我看你年纪比我没小太多,但是你心态一点都不年轻,应该是年轻时候蹉跎太多吧?”
“我了解你的履历,也看了一下你的资料。”
“你爸妈都是农村人,你是全村很少比例的大学生,还是哈工大毕业,很牛。”
“可这么多年了,还是个副科,你就不羡慕?不眼馋?”
“来,再喝一杯。”
燕楚秦每问一些话,都会让马志再喝一杯。
马志拒绝不了,只能陪着燕楚秦喝了一杯又一杯,脸已经很红了,跟红灯一样。
“你为什么要用保温杯砸杨东区长的头?”
忽然间,马志听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恐惧的事情,就是这种只要想起来,都会全身恐惧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