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疯子墨?……又是谁?
罪少白在四周布下了结界,然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没有刻意收敛气息。
疯子墨的鼾声猛地一滞,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杂乱的头发下骤然睁开,浑浊的瞳孔深处,瞬间掠过一丝锐利如刀的精芒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,随即又被更深的混沌和醉意覆盖。他嘟囔着,手舞足蹈地去抓旁边另一个空坛子。
“墨执事。”
罪少白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清晰地送入对方耳中。
“别装了,是我啊,罪少白!……你不记得了,当年在北门小树林的巷子里,你灵器自爆杀死了守护者之后,是你让我背着你来到这里,逃过一劫的。”
疯子墨抓向酒坛的手,猛地僵在半空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抬起头,乱发缝隙间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罪少白,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惊人。
震惊!
难以置信?
恐惧!
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记忆,以及久远到几乎遗忘的……属于他“疯子墨”特有的锐气!
时间仿佛凝固了几个呼吸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