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喝了不少酒,这会儿脸上的酡红色还没有完全下去,就有点应了那个词,人比花娇。
她这么想着就那么说了出来:“小白,你现在好秀色可餐。”
嗯?她怎么把真心话说出来了。
白玉堂看过去。
两人眼神交汇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另一种渴望。
他喉结滑动了记下:“旋炙猪皮肉,吃不吃?”
这时候说这个食物,那就是另一种意思了。
当即,俩人真食物也不吃了,简单洗漱后,就挨挨贴贴地回到了床上,喜帐那么一拉,亲密空间门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又开始觉得渴了。
那就先喝水。
接着是热,那就想办法去热取凉。
旋炙猪皮肉这道正菜,在他们第一次品尝它的情况下,可不急着一上来就是它。
先来点素菜好了。
林莱之前不是嫌弃它素淡吗,所以她必须找到更合适的吃法。她不是指挥使吗,这时候就需要她指挥她的副指挥使来仔细伺候她了。
白副指挥使一直都想要她快乐,所以这种时候他同样很乐意,还和他那次说“老子乐意”后一样,一直在留意着她的反应,这弄得林莱有点难为情,不过身体却很诚实。
她此时也愿意承认,素菜有素菜的好。
之后么?那自然还是大口大口吃肉更快活。
就是快活完,两人非但没有凉快起来,反而纷纷出了一身汗。
尽管如此,两人谁也不嫌弃谁,反而凑得越发近,根本不舍得分开一丝一毫。可是这种热一阵后冷下来后,那种黏黏的感觉是十分不好受的,为此两人想了个好方法:
只要在汗凉下来前,再让它热起来不就行了?
好主意。
所以两人就赶紧投入其中,让自己和对方都尽快热了起来。
热完又冷,那怎么办?
没事的,因为这时候他们俩终于没那么饿了,想起了桌子上的饭菜,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,就披上件衣服,下床囫囵吃了起来。吃完,他们俩又去洗漱了。
只是这次洗漱的时间门长了一点。
等他们俩回来,注意到床上的一片狼藉,不由得面红耳赤。
唉,这就是他们在床上吃饭的坏处了。
不得已,他们将被褥胡乱拽下床,眼不见心不烦地扔到一旁,再换上新的被褥。
这下好了。
他们俩就可以掩耳盗铃一般地觉得什么都没发生,为此凑到一起嘀嘀咕咕,觉得他们好机智哦。
结果嘀嘀咕咕着,又贴得严丝合缝了。
这次他们倒是有多余的注意力,格外留意到他们制造出来的动静了。
毕竟再换一床被褥,那像什么样子。
而这样细爵慢咽有细嚼慢咽的好处和妙处,这一点等他们俩之后评鉴时,都是认同的。
评鉴过后,他们俩还觉得今夜已经可以了,就要睡觉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,两人谁都没有睡着,你看我我看你后,觉得这样不行,可是非要做点什么的话,又觉得不太好,于是两人就决定折中,没有真正做什么,却还是做了点什么,如此才将最后一点精力发泄了去,两人方沉沉相拥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。
林莱听到院中动静,就率先睁开眼睛。
她明明昨晚睡得很晚,今天还是照常醒来,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反而神清气爽。
林莱心说:难怪人家都说要适当地采阳补阴呢,果然有它的道理。
被采的那位也很快就醒了过来,他感受到她在抚摸自己的脸,就抬手盖住她的手,想捉住放到嘴边亲亲。
“小白,我们好像只是简单擦洗了下手。”
“……你可真够煞风景的,豆豆指挥使。”
“对不起,我等会儿帮你洗脸。”
“……林惠风!”
“唉,昨天你还叫人家‘卿卿’,今天就变了脸色,直呼人家全名了。”
“……我这么叫了吗?”
“你觉得我有空去记这些吗?”
“也是。”
“所以,快起来洗漱啦。”
“嗯。”
还有一个问题。
他们俩看着那堆被他们扔到一旁的被褥,面面相觑。
林莱强撑着从容镇定地问道:“这怎么处理?”
白玉堂也不遑多让:“考虑到这不可能是第一次,那我们能做的,只有——”
林莱好奇道:“只有?”
白玉堂言简意赅地说道:“厚起脸皮来。”
林莱“唔”了一声:“有道理。”
白玉堂:“嗯。”
不然呢?
但是考虑到他们这么做还是第一次,所以他们俩快速洗漱完,就换上官服,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前,就溜之大吉了。
至于早饭什么的?只管去六扇门食堂吃就是了。
现下他们的身体终于反应过来了,饿呀饿呀。
以至于他们俩这天早饭吃的那叫一个多,还有那么点狼吞虎咽,并且觉得这次的早饭怎么那么香。
为此,林莱临走时还对老彭说:“老彭,你今儿弄得鸡蛋饼尤其香,再接再励。”
厨子老彭:“……嗯。”
其实鸡蛋饼还是原来的鸡蛋饼啦。
吃饱喝足后,两人一个比一个容光焕发地去工作了。
他们几天后还要回金华,白家到时候还会摆一次婚宴。另外,林莱还要摁着小白去祭奠下他爹娘,所以这两天他们需要集中处理下公务。
期间门,林宿云作为代表过来六扇门看了下他们小两口,见他们那状态,就放心了不少,回去后就和家里人说了,家里大人们也跟着安心了很多——尽管他们觉得小两口相处得很好,不会出什么问题,但还是免不了跟着操心,如今双双容光焕发是吧?那就没问题了。
林莱他们俩岂止是容光焕发,办公效率都提高了一成。
林莱若有所思。
等到白副指挥使拿着河北东路庆州上传来的盗窃案,说是他准备让侯明秀和庚万象带队去一趟时,林莱先是看过了案宗,点出了这连环盗窃案都是沿着六安河,就说到时候让侯明秀注重调查沿河居住者或者河工这类人,这么一想,她就提议道:“不如叫上蒋四哥一起?”
白玉堂点点头,他接着就让人拿着案宗去传话了。
林莱一直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林莱招呼他过来,等他凑近了,她才和他咬耳朵:“玉堂被我采补了。”
白玉堂理解了一下后,同样很小声地说:“这算什么?你是狐狸精,我是书生吗?”
林莱:“唔。”
小白好会触类旁通,都想到角色扮演了。
而这一套,按照他们俩之前的说法?难道要用仿荤菜来形容吗?
不对,不对。
林莱却一时没有想出合适的菜式,就只好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:“小白,你好会联想。”
白玉堂坐了下来:“这不是那胡主簿就是狐狸精吗,我就立刻想到了这个,你——”他没有继续往下说,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林莱眨眨眼:“?”
白玉堂一下子就明白她又故意装无辜了,心说他这次可不要被她得逞了,何况他对这种事又没有兴趣——好吧,他还是有那么点兴趣的,但是他绝对不要主动说出来。
林莱继续眨眼。
“林豆豆!”
林莱终于绷不住了,笑道:“小白,你究竟要给我起几个名字?”
白玉堂冷哼。
林莱良心发现,就朝他勾勾手指。
等他看似不情愿地靠过来后,林莱就对他嘀咕道:“可是小白扮书生的话,肯定是那种倒拔垂杨柳的大力书生呀,狐狸精又怎么敢靠近你呢?”
她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。
白玉堂本来还有点恼火,结果他自己那么一联想,就握起拳头来吹了口气,洋洋自得地说: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是吧是吧。”林莱笑着说,还觉得这样的书生好像更好玩了。
当然,前提是这书生得是小白这样的,帅得很。
林莱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是因为戴了滤镜,好吧,她这才新婚么,肯定看他怎么都是顺眼的。这么想着,她又噙着笑意去看他。
白玉堂不禁道:“真受不了。”
他对她这样的眼神,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。
结果就是他们俩只上了半天班,就双双消失了,问就是白副指挥使要去倒拔垂杨柳了。请牢记收藏:,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