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骏:“哈?你越说越没谱了。”
林莱:“啊是是是。”
林家骏:“…………”
林家骏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,差点将自己憋死后,他才赶紧平复下呼吸,还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是这真的挺难的:“宝妹,那起灭门案真的有新进展出现了吗?不是,这种事——我是说假设你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新的线索,好比说凶手的相貌、姓名这类的,那你让我这边怎么写。”
林莱眨了眨眼:“你可以写有知情人受不了良心谴责,匿名将凶手举报了。”
林家骏:“。”
林家骏再问:“但是决定性证据呢?”
“我还在找,你着什么急。”林莱觉得这才多久啊,她能把案子捋顺就已经很不错了,“先挂了啊。”
林家骏:“等——”
电话传来嘟嘟声。
林家骏:“……”
他狠狠地将话筒放回去,觉得自己就是闲的,那悬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,就算到时候被爆出来是冤魂回来复仇,又怎么样!大家跟着他一起怀疑人生呗!多好啊!
林家骏:“。”
不不,他觉得他的三观还可以抢救一下。
所以才没有什么冤魂,更没有什么鬼差,一切都是有知情人士出现了,还恰好叫林宝莱给遇到了,一定是这样。
林家骏:“……”
艹,他今晚要睡不着了。
另一边,林莱忙到很晚,她现在的思维其实还没有完全脱离她以前做侦探的那种思维,也就是她还要从阳间找确凿证据,而不是直接从阴间来,从受害鬼口供外加地府那边的记录,就那么定了嫌疑人的罪。
还有就是她觉得如今既然是法治社会,最好还是让活着的嫌疑人被法律审判得好。就像现如今这个案件,如果被警方认定已死的詹逸伦被找到,那就是最好的证据,不过这还不够,还有凶器这些。
当然,如果阳间法律实在无法按照程序给詹逸伦定罪,那林莱又是不排斥受害鬼前去复仇的,不然还要等到那凶手继续踩着妻女的尸骨逍遥法外,还过得美滋滋,没有半分反悔吗?
那未免太不公平了,不是吗?
林莱之所以会这么想,还是因为那詹逸伦还真的没有半分悔恨。
而他之所以要处心积虑地杀死妻女,还诈死脱身,就是因为他要和他的情妇,注,一名很有钱的情妇,双宿双飞。
他知道梁文丽肯定不愿意和他离婚,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连同他们的亲生女儿也一并杀死了,还自导自演了他给别人戴绿帽子,别人来寻仇的戏码。如此一来,当时的警方果然将这起案件定性为情杀加仇杀,外加当时刑侦手段还有些落后,还真叫詹逸伦顺利到不能再顺利地脱身了。
他之后就改名换姓,过上了吃软饭的富足生活。
一直到现在。
詹逸伦根本没想到这天,突然有个人走到他跟前,激动地看着他,说出了他原本的名字,还说真的是你啊。
詹逸伦:“!!”
詹逸伦当时是稳住了,但是他心慌得不行,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灭口。
然后,他就被警察抓了个现行。
詹逸伦事后坐牢时,死后都想不起来那个突然跳出来认出他的人到底是谁。他认识那个人吗?
他确实不认识那个人,因为那就是一次钓鱼执法而已。
可詹逸伦不知道啊,他就那么纠结上了。
同样纠结的还有林家骏,虽说这起悬案被解决了,他从中得到了一些功劳,但是这个破案过程真的太不一般了,好吗?
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科学的事物吗?
这和他一直以来坚持的观念很相悖啊。
按理说,林莱是能理解他的,可林莱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,她已经经过了很多世界的洗礼,便是在上个世界,她都接受了超能力网球的存在,她甚至都没去研究它的原理,而是适当地接纳它,然后慢慢她就从中获取了不一样的快乐。那时候她就在想,等以后新世界她还要这么更沉浸地做新生活,如今她算是做到了。
对于灵能力还有道术这些,林莱都算是接受良好。
就是用这种手段去破案,和她惯有侦探思维不太适配,但林莱想了想她这辈子应该重心不再这种破案上,再者就算她不太适应,可这种事归根到底还是让被害者沉冤昭雪,那这样一来,那就还好。
所以她就偶尔做回地狱神探,其他时候她更多还是像她爹那样驱邪缚魅,还有帮人禳灾度厄。
再偶尔的偶尔,用道术给自己找点乐子,比如说她之前咒网球,试图打灵能力网球,再比如说甲马符,她可以拿它甲一甲她的滑板,还有她的摩托车。
嗯,她已经下单了一辆雅马哈150,这个月就能到货。
对此,林莱别提多期待了。
这天,摩托车店打来了电话,说她的车到了。
林莱:好耶!
林莱将记录本阖上,穿好棒球服就要去提车。
九叔见状就问了句。
“爹,是个大惊喜。”林莱丢下这么一句,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。
九叔本来没有多想,等他之后不经意间看到挂历时,就想到这个月他要过生日,再联想她说的什么大惊喜,九叔不自不觉嘴角就上扬了起来。他还想着这孩子真是的,不知道送人家生日礼物,就要做足保密工作吗。
想是这么想,等她人回来,还招呼他过去时,九叔还是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锵锵锵锵——”
林莱快乐地给她爹展示她的第一辆坐骑,那流线型的车体,那漂亮的颜色。
林莱是不能再满意了。
九叔:“??”
九叔还在思考自家姑娘给他买这么一辆摩托车的用意,难道是想让他摩登一点?很有可能。
九叔就清了清嗓子说:“这车看起来挺酷的——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,没错吧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林莱点头再点头,“爹,你看我现在酷不酷?”她说着就倚靠在摩托车上,还摆了个很酷的姿势。
“酷,很酷。”九叔其实也有点心痒痒了,他正想着自己要摆个什么姿势,就听她说:“爹,你说我该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呢?先确定下我的小宝贝它的性别吧。”
九叔:“你的小宝贝??”
“嗯呢。”林莱嗯呢完,她才意识到她爹的语气有点不对。
林莱:“?”
林莱去瞄他老人家。
九叔现在心情别提多复杂了,偏偏她问起时,他又假装无事发生。
但是他脸色又不太美妙。
林莱:“??”
林莱将她的摩托车开进车库里,就开始琢磨她爹这是咋了。
等她吃了半盒香草味冰淇淋,还想好了等会儿他们要吃的午饭,香喷喷的干炒牛河,她才从她不经意瞄到的挂历上想到了点端倪。
不是吧?
林莱摸了摸下巴,难道她爹真的误会了?
那可真是——她早就将给他老人家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。
林莱想着就去把她准备的礼物拿过来,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确定下。
林莱跑到书房门口,往里面探头探脑:“爹,我看了日历,你的生日就要到了哦。”
九叔:“是吗?那又怎样?”
林莱说道:“我们当然是要给你好好庆祝一下啦,还会送你生日礼物。”
九叔:“呵。”
他呵完,还背过身去看书了。
啊,确定了。
林莱心说这都是她的错,是她没有说清楚,让他老人家空欢喜了一场。林莱决定给自己找补回来,她就将生日礼物提前送出去好了。
就是九叔不理睬她了。
“爹?爹地?”
没办法了——“凤娇儿?”
九叔:“!!”
九叔觉得她皮真是痒了,就要去找他的拖鞋,不想眼前突然冒出个盒子来。
当天晚上,秋生和文才都被九叔叫回来吃饭了,他们俩尤其是秋生受宠若惊,还以为是他们宝妹对九叔说了什么,叫他们师父心软了呢。不想——
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九叔以很刻意的角度展现的手表给闪了眼睛后,秋生:“…………”
什么吗,原来他被叫回来,是师父要炫耀他的新手表啊,还是大金劳!
秋生仔细一想,他要是也有一块这样的表,那他肯定也是恨不能一天看几千次手表。
秋生想到这儿,就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们宝妹。他都不用想,这么贵的礼物只有她送得出来。
“宝妹,我的生日其实还有十个月就到了,你看这——”他说着还去瞄那块金表。
林莱做恍然大悟状,声音响亮地说道:“爹,秋生想知道现在几点了。”
九叔矜持地抬起手腕:“是吗?”
秋生:“。”
双标太双标了!
文才?文才现在还在大吃特吃他手中的猪脚呢,想着还是家里吃得好。当初他都是被金麦基那家伙给忽悠了,才想着去考什么警察学院,然后吃到公家饭,可就现在来说,学院食堂里的饭是真的不太好吃啊。
他还有点担心他到时候要是没办法顺利毕业该怎么办,难不成他到时候真像宝妹提议的那样,去卖烤红薯去?其实也行的。
我啃我啃我继续啃,他啃完一块猪脚才发现:
“啊?你们都不吃吗?尤其宝妹——”
林莱顿时不管九叔和秋生了,“来了。”
她特意买回来的黄豆焖猪蹄,她怎么能错过呢!
大猪蹄子,我来啦。请牢记收藏:,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