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左手在蹭哪里?”
“不就是腰嘛……你还有其他地方我都摸过了的……”
萧轻芜红了脸。那时候真被他摸过,如今想来那时了无生趣的心情真是连自己都理解不了。
“那时候你还不是我师父……”
“不是师父都能摸,师父不是更应该吗?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要想学得会,先跟师父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,萧轻芜就自我领悟了,直接一笔扎在他手背上:“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话!”
薛牧也不得寸进尺,一副被扎痛了的样子,一溜烟跑了。
萧轻芜恼怒地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看着,眼里却不知不觉地掠过一丝笑意。
萧轻芜知道自己的避世宅女味儿并没有好太多,这种时候自己独自躲在一节车厢就是明证。其实若是世上没了他,依然了无生趣。这人生有了趣意,只是因为有了他。
她垂下螓首,轻掂黛笔,慢慢地在稿中写了下去:“自己受了他雨露之惠,我并无此水可还。他若下世为人,我也同去走一遭,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,也还得过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