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竹和云千荒,正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种联盟的恐怖力量,各自为战的魔门怎么可能配合起来去拦截他们的人,有组织有力度地正在谋鼎?互相为了点天材地宝争来抢去打得头破血流才是他们的惯例好吗?
更何况魔门的状况,根本不该谋鼎,得了鼎要能掌控起码也得与鼎磨合几个月,这段时间该是多危险,正道是能守,魔门谁敢这么玩?薛清秋也不敢的吧?
由始至终他们都只把争鼎当成正道之间的事,默契地让魔门去抢其他东西还不够你们这帮蛆虫满意?要防也只是防备自己两宗争鼎之时,魔门会有搅屎棍奔着杀人坏事而来。
这是正魔之间千年认知的惯性思维,而这次证明了经验主义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李公公低声问道:“如果我和夤夜都出手,我们甚至可以把自然门和狂沙门来的人都杀尽,总管可有此意?”
薛牧摇摇头:“不行。拖着就可以了,一旦真让他们感觉生命危机,必然把双方逼和,连鼎都不争了,一起对付我们。到时候就变成了和两大正道打大决战,我们这种奔着利益而来的脆弱松散联盟是不会愿意拼命的,打不了这种硬战,还没打就得分裂了,捞得一场空。”
李公公“啧啧”几声:“可惜了。”
薛牧悠悠道:“只要联盟日渐稳固,早晚有打硬战的可行性。”
李公公笑道:“很期待那一天。”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薛牧看向主峰之巅:“该是我们找乐子的时候了。”
妹子们也都微微一笑,随着薛牧飞掠而去。
此时的山巅,冷竹和云千荒也早就接到了同门远方传讯,知道了各自都被拦截。双方对了一招,冷竹急促道:“事情不对,魔门这次所图有异,你我还是暂且休战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