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濮翔淡淡道:“其实总管真的不太像魔门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炎阳宗只是个被薛宗主打残了的破宗门,以魔门强者为尊的惯例,我等生死本就尽在总管之手。若总管真是魔门心思,早在我勾搭卓师姐的当晚,我人头都落地了。”濮翔道:“但总管没有直接下手,虽是设局给我钻,却事先反复郑重提醒我不要过线,可知劝诫的本意多于惩处。若我能听劝,就什么都不会发生。是我自作孽,又能怨谁?所以连烈阳都说我活该。”
薛牧沉默片刻,回应道:“你可知我的理想?”
濮翔眯着眼睛:“愿闻其详。”
薛牧道:“我杀你容易,甚至逼反了风烈阳都算不了什么大事。但如此行事,将来呢?全靠铁腕杀伐?”
濮翔微微点头:“总管果然有一统魔门的野望。”顿了顿,又失笑道:“怪不得卓师姐说总管与我不同。”
“你都知道银庄需要天下通行才能有真正的价值,其他方面就更是了。若是靠星月宗一家,安称天下?”薛牧伸出手:“星月宗财政,交给你了。相信总有一天,你我都能实现理想。”
濮翔伸手搭上:“只要总管不怕我使坏。”
“我们本质是类似的人,认真说来,我比风烈阳更懂你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