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出口呢,濮翔干呕了一下,差点吐出来。
“?”风烈阳愕然:“你气息虽弱,可不伤胃经啊,无端怎么会想吐?”
见是多年搭档风烈阳,濮翔松了口气:“烈阳烈阳,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都不近女色了,从来没想过女人是这么恶心的东西。”
这看着神志也没问题啊,认得清人,知道旧事,说话还很有条理呢,可这内容怎么听着这么怪呢?
风烈阳一脸莫名,求助地看向薛牧。
薛牧也有点愣,想了想,对身边卓青青使了个眼色。
卓青青会意上前,刚走到濮翔视线,濮翔就喉头抽动,“哇”地吐了出来,喷得风烈阳一身都是。
风烈阳抽搐着脸颊:“这怎么回事?”
这可绝不是装模作样,濮翔现在根基尽毁,比常人更虚弱,根本做不到运功呕吐的,只能是自然行为。
薛牧挠挠头:“可能……是被搞出了恐女症?他对青青起过意,想起自己居然想过这么恶心的念头,真吐出来了……”
濮翔辛苦地喘息:“薛总管知我!快让卓师姐走远点!”
卓青青木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