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夜不经意地抬眼，看着薛牧的眼神里流露着极其清晰的意味：你真行。

薛牧也觉得自己真行，他都不知道这样的形势到底是怎么诞生的，简直让人如在梦里。

……

这一夜薛牧甚至都不敢睡得太沉，他是真怕一觉醒来尽是虚无。天还没亮他就睁开眼睛，触手的第一感觉就让他松了口气。

慕剑璃和秦无夜一左一右趴在他胸膛上，睡得正香，两手拥着她们的香肩，实实在在，提醒着薛牧这一夜真的不是梦境。

那场教学当然不会持续太久，没过多久又演变成了正式教学。秦无夜可谓用尽浑身解数，打算让慕剑璃好生观摩了一场合欢之夜，让她深深意识到自己往日的想象力是多么的贫瘠。

薛牧明显也是特别兴奋，这场战才是真正的正魔之巅呢，薛牧也是超水平发挥，一场战从亥时战斗到了丑时，才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，结果卯时不到就醒了过来，居然又感觉到神完气足，精力充沛无比。

这要是没功法，怎么可能做到？

慕剑璃看了个开头就受不住了，急急跑了出去，等那两人完事儿了才回来躺在一起，单纯只是歇歇。

怀里的秦无夜和慕剑璃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
对视之下，秦无夜无所谓地笑嘻嘻，慕剑璃红晕双颊。昨夜也是着了魔了，本以为自己是用认真的态度在学习，结果沉迷学习无法自拔，居然差点意乱情迷地做出这样的事来，这以后还怎么面对薛牧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