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笑道:“是属下渎职了,没能好好配合郡守的政事。”
张百龄摆摆手,忽然道:“二位可知,陛下为什么派我来做这个郡守?”
薛牧拱手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因为我曾得罪过星月宗,自然会力阻星月宗得势。”
这话说得,薛家姐弟两个都差点没把脑袋垂到椅子下面去。这还是个老仇敌诶,自己居然完全不知道!还是搞情报的宗门呢,趁早关门得了。
薛牧实在哭笑不得,连声音都飘了好几分:“不知……呃……不知本宗何时得罪过郡守?”
张百龄叹了口气:“老夫出自河西张家。”
薛牧转头看薛清秋,薛清秋神色一动:“业郡张家是你们分支?”
“是。”张百龄叹道:“如今薛宗主可知为何陛下认为我不敢让星月宗得势了吧。”
“是啊……毕竟是叛徒呢。”薛清秋神色怪异,似笑非笑:“但你们也过于小看本座的器量了。当年本宗式微,眼见灭门在即,忙不迭抛弃本宗的人到处都是。可我们是魔门,何曾讲过什么忠义?不过寻常事而已,本座怎么可能恨到你们头上。自本座重振宗门,可见本座报复过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