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内宫里……从皇帝到贵妃到太监,竟是没有一个正常人,全是变态。
刘贵妃歇斯底里地狂踩了一阵,终究身无修行,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。这时候李公公反倒说话了:“别累着自己。”
“我就是要累着自己!我恨不得能有人来狠狠抽我一巴掌,用鞭子抽着我骂:刘婉兮,你是星月宗最大的罪人!”
李公公当然不会抽她,反而道:“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,该留以此身,为宗门发挥作用才是。”
这一句话如同魔咒,忽然就让刘贵妃定在那里,半天一动不动。良久才低声喘息:“我能怎么做?我已经一点功力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棋。”李公公低声道:“相信薛总管将会布置。”
“好,我等着,只要真的有用,别说做棋,做条狗我都愿意!”刘贵妃坐回床沿,美目紧紧盯着他:“这个薛牧真的可靠?”
“若非他,此番宗主已遭不测。”李公公抬起头,目光狂热地看着刘贵妃:“他会是宗门崛起的希望,我相信他!”
刘贵妃喃喃自问:“他这样莫测出身,半路被清儿捡到,为什么会肯真心帮她?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公公顿了顿,眼里的狂热丝毫不减:“就像我对你一样吧。”
“滚!”刘贵妃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,闻言却被彻底激怒,歇斯底里地掀起手边所有能拿的东西,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:“岳千江骗我,你吹箫祝福!我含恨入宫,你欣然自宫!你枉自一身修行,却像一只乌龟,除了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还有什么屁用!薛牧要是像你一样,那才是清儿瞎了眼!”
“我滚,我这就滚,你别生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