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天强忍着胸膛剧痛,低吼一声,如同猛虎下山,脊梁撞在黄德身躯上,伴随着一片骨裂声,他咳着血飞出去,砸在坚硬的花坛上。
“你这个疯子。”
黄德差点疼死,没想到钧天冒着被打碎胸膛风险和他硬拼。
他有些惊恐,显然失去了再战的力量,望着胸口流血走来的少年,感受到了杀意,他压着惊恐,道:“行啊你钧天,藏的真深,难怪能得到黄莺小姐的赏识,我算是服了,你我算是不打不相识,这件事到此为止!”
黄德担心钧天杀他,这个节骨眼上不敢激怒,循循善诱,内心则是填满了可怕的恶念。
钧天满腔怒意,一言不发,盯着黄德,猛地抬起脚踩在他的面孔上,封住他的口鼻。
“为什么要欺负我们,弱者就该被你们欺辱吗?!”
钧天在心里咆哮,弯腰挥拳砸下,遗忘了胸口疼痛,疯了般攻击,将黄德的身躯打到残破,满地鲜血,触目惊心。
云汐跌跌撞撞的跑来,紧紧抱着钧天的腰肢,红着眼睛哭泣道:“别打了小哥,他死了,死了……”
“死了,我杀了起源者,黄家的起源者。”
钧天如同被雷电击中,身躯僵硬,大脑有些空白,他只能用力紧握着拳头,缓解内心的惶恐情绪。
他强行冷静,扫了眼四周,旋即推开门发现外面一切如常,脊背这才冒出冷汗,刚才的事情若是被人发现上报,等待他的结局可想而知。
“小哥,冷,好冷……”
这时间,云汐因为惊吓过度,又感染了风寒,现在倒在雪地上瑟瑟发抖,神智有些不清楚。
钧天关上门冲来,抱起小妹来到卧房,迅速点燃火盆取暖。好在云汐没有负伤,在钧天的安抚中很快昏睡过去。
望着云汐苍白的面孔,钧天的眼眶子一红,自从爷爷去世,他没有给云汐带来温饱生活,就在今日差点命丧黄泉。
刚才的事情让钧天依旧后怕,但冷静下来思考,认为黄德私自行动,他的死和自己牵扯不到关系。
“不想不念,肯定没事的!”
钧天恢复理智,接着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挖掘冻土,将黄德深埋的同时,也收获了他的遗产,大把的粮票,治疗皮肉伤、冻裂伤的各类药粉。
“这是限量供应的药粉!”
钧天迅速处理伤口涂抹,果真胸口不觉得疼痛了,他惊叹的同时,内心腾起从未有过的欲望,未来成为起源者,温饱算什么?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,不再被他们盘剥。
钧天满怀期待,接着打扫干净院子,悄悄回到卧房,盘坐在床头上,闭上眼睛,按照《起源经》的修行法门,冥想感悟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