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方遇到三傻是巧合,他没得选,得到的就是三条公犬。
而因纽特人们乘坐的雪橇,则是清一色的母犬!
在躁动的十一月,身边两只都是不解风情的大狗,年富力前,受激素支配而躁动的狗蛋早已饥渴难耐。
一下子看到了足足十四只母犬,还不着片缕,狗蛋能忍住?
忍不住,没有这个能力。
眼下的一切便自然而然的发生了。
尴尬得咳嗽两声,一向健谈的毕方也突然卡了壳。
正当他酝酿语言之际,因纽特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突然喊道:“班拉穆?”
“汪!”
被抓住后颈的狗蛋跳了一下,对着因纽特人叫了一声。
得到回应,因纽特人的语气显然多了几分惊喜,声音更大了一些:“班拉穆!”
“汪!”狗蛋再度回应。
如此一幕,聪明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许多,在结合狗蛋的来历,水友们发出了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