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为前太子和容川付出良多,凭什么容川不亲近外祖家,将妻族视为心腹?
可他还没找到机会和借口,东老头儿突然去世了。
没有生病,没有卧床不起,没有任何征兆,睡午觉的没醒来。
钱老太没有哭,喃喃骂道:“这死老头子,真是没出息,再撑两个月,就到八十五了。”
上官若离揽住她的肩膀,没有安慰。
这个时候,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。
失去至亲的痛,只有时间才能冲淡。
家里所有在朝为官的子孙都上折子请求丁忧守孝。
按制,东溟子煜要丁忧二十七个月,二郎、三郎他们孙辈要守孝一年。
所有东家子弟,一下子都暂时退出朝堂。
朝廷瞬息万变,别说三年、一年,就是离开一个月,权利格局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