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沉磁儿的,带着温柔:“好了,是凌月和外孙们想你了,一会儿要抱他们,还不得洗澡?”
上官若离冷哼一声,挑衅道:“那你亲亲我的脸。”
黄土高原上风沙大,马匹和车轮一过,就像腾云驾雾似的。
上官若离虽然用头巾、口罩蒙的严严实实,但是沙尘无孔不入,嘴里都牙碜,别说别的地方了。
要是亲脸,保准亲一嘴黄土沙子。
东溟子煜一脸纠结,“媳妇儿!能饶了我吗?咱们都是两辈子的老夫老妻了,就不用这样考验我了吧?”
他用幽怨的眼神控诉她,仿佛在说:你好幼稚。
上官若离知道他有洁癖,也没幼稚的非要让他亲脸。
嗔道:“嫌弃就是嫌弃,还乱找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