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川头顶纱布带伤出去,身上都是墨汁和血迹,一看就是被皇帝打了。
作为一个皇子、王爷,这也够丢人了。
皇帝想:这也算是一种惩罚吧,上位者,脸面很重要。
吩咐底下的人给容川送伤药、送补品过去,以示恩仇还在。
可不能让那起子见风使舵的小人,以为容川失宠,从而欺负他。
没娘疼的孩子,当爹的就得多包容偏爱一些。
凌月一看容川额头顶着伤回来,月白袍子上墨汁和血迹混在一起,不由大急。
“这是怎么了?被父皇打了?用砚台砸的?”
容川笑道:“这天下,除了父皇谁还敢打我?”
凌月看他脸色有些苍白,忙扶着着他坐到软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