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溟子煜一甩鱼竿儿,钓起一条大约四斤的鱼,委屈地道:“等着你做鱼呢,一等不来,二等不来,小子们不是都进考场了吗?”
上官若离将摇头摆尾挣扎的鱼从鱼钩上解下来,开始收拾鱼,“二嫂要去庙里拜拜求心安,我就跟着去了。”
“孩子们都小呢,不必给他们太大的压力。”东溟子煜施施然起身,去旁边的菜地里拔葱蒜,回到湖边洗干净。
上官若离一边刮鱼鳞,一边问道:“皇上派的御史到了吧?怎么样?”
东溟子煜将洗好的葱放到竹篮子里,开始扒蒜,“半路上就病了,养病呢。想来是看看我们两方的反应,再做行事。”
上官若离轻轻嗤笑一声,“但愿是个相对清正的,不然保准他的官途到此为止了!”
东溟子煜又从菜地里拔了一株莴笋,扒着上面的叶子,问道:“你说,若是皇上这次公平处理此事,我们要不要为凌月和容川的婚事争取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