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!还打趣起四叔来了!”东溟子煜脸色一肃,几个孩子吓了一跳。
东溟子煜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,不苟言笑,以前孩子们都怕他,但摸准了他的脾气后,孩子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现在他一发威,孩子们立刻就肝儿颤了。“那四叔、四婶你们继续聊!我们回去继续想办法!”兄弟几个小心往后退去,眼愁着退到了门口,转身一步便出去了,只听东溟子煜幽幽地道:“你们先别走
,今天还没考校你们的功课呢。”
几个小子立刻苦了脸,互相对了个生无可恋的眼神儿,跟泄了气儿的皮球一般,磨磨蹭蹭地回来了。
五郎求救地看向上官若离,倒不是觉得他娘能救他,而是小人儿也要脸面,觉得当着她的面被考的外焦里嫩很没面子。
上官若离从来不干涉东溟子煜教育孩子,也给几个子侄留了脸面,识趣地带着凌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