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京城也收过不少礼,但那都是人情来往,没有儿子下属给送的。
上官若离安慰老道:“这是寻常人情往来,您只管收着,别到处嚷嚷就是。等过年过节的,这个人情会还回去的。”
钱老太就安心了,“这穷地方,他马家还真能拿出好东西。这不年不节的就送金镯子了,若是年节有事岂不是送的还多?”
东溟子煜眸光闪了闪,“靠俸禄可买不起金镯子,想来有别的来钱的路子。”
这些日子,主簿、县尉、典史和缺的小官吏都陆续补全了,六房的官吏都是举人,主簿、县尉、典史都是进士、同进士,许是马县丞这个本地秀才,觉得有
压力了。
这地方太偏僻太穷困,都不愿意来,县衙里的官吏有时候就不能按照朝廷的要求配置,只能降低要求。能来这里的,也都是被发配的,或者没关系的。
回到房间,东溟子煜搂着上官若离道:“最近出门小心些。”
上官若离失笑,“换个口气,我就怀疑你在威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