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水淋淋的女子,她浑身湿透,眉目俊俏,脸色苍白,有一种弱不禁风的狼狈之美,让人一看就容易产生怜香惜玉之心。
女子娇娇弱弱,我见犹怜,颤颤巍巍地磕头:「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」
大郎要冻死了,说了句「不用谢」就抽出衣角,匆匆往上走。
谁知,那女子爬行几步追上来,哭泣道:「公子不能就这么走了!」
大郎回头,「真不用谢了。」
那女子嗫嚅道:「公子,您与我有了肌肤之亲,就这么走了,这让我如何活下去呀。」
大郎愣了一瞬,有些不明白,「我穿着衣裳,你也穿着厚厚的棉衣裳,哪里有肌肤之亲了?」
那女子嘤嘤哭泣道:「可是,我们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样、那样了,这、这让我如何见人,如何活下去?」
周围早有很多看热闹的人聚集过来,七嘴八舌地指指点点。
那个帮着喊救命的女人道:「是啊,这搂了抱了,也算是失了名节了,公子不如就娶了她,她漂亮贤惠,很是能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