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阳候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爷,不敢跟掌院大学士杠,然后冷哼一声不理旬阳侯了。
周丞相眸光微转,浅笑着喝酒,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。但,东溟子煜知道今天的事肯定与他有关,不然的话,旬阳候不会说他家有歌姬能送人。
经过今天的事儿,大家就都知道,东溟子煜跟上官若离的外祖父家关系不好了。
东溟子煜回来的时候,上官若离还没睡,正在画编织毛线的图案。
他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肩,问道:「孩子们都睡了?」
上官若离放下笔,握住他的手,道:「睡了,回来的挺早啊,酒宴顺利吗?」
东溟子煜道:「还算顺利,就是旬阳候在席上找茬儿,一开始想送我两个丫鬟伺候娘,我拒绝以后他又想撺掇周丞相送两个歌姬,也被我拒绝了。嗯,态度不怎么好。」
旬阳候府毕竟是上官若离的外租家,出了这样的事,有必要让她知道。